"……不可与未经祝福的外族行房——"
她含得更深了。龟头碰到了她的喉咙后壁，她的身体在反射性的干呕中颤抖了一下，但她的嘴唇继续用力，将茎身含入到更深的位置。
"……否则……将受到永恒的……"
她没有念完。她的嘴被精液的前列腺液和唾液充满了。她的牙齿间溢出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滴在翻开到第七章的教典上，在圣光的印刷体经文上方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她咽下口中的所有东西，然后重新低下头。翻开另一页。第八章，"忏悔与赎罪"。
"圣光啊——我在你面前行了大不洁——"
她将教典举过头顶，一只手翻着书页，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嘴。她的声音在口交中嘶哑而虔诚，是一个正在同时进行两场仪式的祭司。一场属于信仰，一场属于肉体。
第二个。艾琳娜。
薇拉的贴身骑士站在大厅的西侧入口。她的骑士皮甲已经褪下，穿着一条纯白色的长裙。她二十七年的第一次不是穿盔甲。白色长裙的领口开到锁骨的位置，长发第一次没有扎成骑士髻，散落在肩头，末端的弧度在她的后背弯曲。
她走到王座前时，脚步很轻。二十八年的武技训练让她的脚步声在任何地面上都几乎不可闻。但在大厅的寂静中，她的每一步都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清晰的声学足迹。
她跪下了。
她的目光没有看艾德温。她看着薇拉。薇拉站在王座左侧的高台上，深紫色的长袍在烛光中泛着深沉的暖光。她的手中端着一只水晶酒杯，杯中的葡萄酒在金色的火焰中呈现出暗红色的深沉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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