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上了马背。
那个动作流畅而熟练,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手臂,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觉得被冒犯,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池枝的身T在被他抱起的瞬间僵了一下。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指腹上薄薄的茧。
那种触感让她不自在,过于亲昵的、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不自在。
她是他的弟媳,他是她丈夫的大哥,他们之间应该保持一种礼貌的、克制的距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的手扣在她的腰侧,她的身T贴在他的x前,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和青草的气息。
“大哥,我——”她想推开他,想说自己还是等戾词回来一起骑,但话还没说完,沈去疾已经翻身上了马,坐在她身后,双臂自然而然地绕过她的身T,握住了缰绳。
他的x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池枝的身T彻底僵住。
“坐稳了。”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带着一丝笑意,轻轻一抖缰绳,飞马猛地振翅,腾空而起。
池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抓住了身前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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