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脑的一句,算是替她解了围,却也没维护她。
晚上躺在一张床上,他背对着她:“我妈年纪大了,她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别总惹她生气”
苏晚冷笑,她妈比他这个儿子看她看的都严,也是,他脑袋都绿了也没注意到,他但凡仔细看看她都能看到她睡衣都遮不住的红痕。
李琪瑞等了半天也没听到苏晚的回话,咕哝了一句:都老夫老妻了,拿乔给谁看,随后也不愿意自讨没趣,自顾自的睡了。
黑暗中,苏晚瞪眼望着天花板,她想起那年她爸刚被双规,家里资产全部充公,她在国外举目无亲,只能央求学校把她的学费暂时退给她,她想带着学费回国,谁承想学校退学费给她的事被室友泄露了出去,几个黑人抢了她的钱,室友还找了人轮奸她。
李琪瑞就是那时,从那个黑人手里把她救了出来,虽然事后他再三表示不介意这件事,但结婚多年不管睿睿长得多像他,他始终认为她不干净了,哪怕她初夜有落红,他依然认为她不洁,睿睿六岁了,他也几乎不碰她。
风雨来临时,他不站在她身前她能理解,可这风雨都是他带来的。
凌晨四点苏城河堤边,只有路灯和越来越浓重的雾气。
“陈屿”林深终于开口,他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像平时一样叫她“姐姐”
“今天怎么软趴趴的?”陈屿嗔怪的拍了周延的小腹一把,还顺带摸了一把他紧实的腹肌。
周延侧过身“明天吧,今天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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