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皮肤饥渴症。
他没忍住,在心里有偷偷骂了一遍。
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该埋怨谁。
毕竟身子的病让他不能正常的生活,不能正常的和人交流、恋爱,甚至稍微近一点的亲密关系都不行。
他并不认为谁轻易接受他的病,也不渴望有人包容他,有时候一个人挺好,就是偶尔会感到有些寂寞。
倒了杯睡前温水,沈青禾关了灯,辩躺在床上入睡。
却罕见的失眠了。
窗外银色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响起几声清脆的鸟叫声,房子坐落在市区的西边,特地挑选周围人不多的房子。
窗外的树影摇晃。
沈青禾在床上翻来夫妻,转身侧躺着,被子盖在胸口的位置。
他脑子忍不住回想起被按在墙上侵犯,像是噩梦如影随形,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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