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初点头，又仿佛想起什么：“明天白天要去给妈妈扫墓吧？来得及的话我晚上去见个朋友。”
“要不要我送——”何序差点闯了红灯。
“我自己去就行，姐姐又不认识。”何初摆摆手，语气带着敷衍。
明天她真的是要去找伍姝，姐姐也不认识对方，每个字都没骗人啊。
“下午不能去吗？”
何序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冲，立刻软下来：“扫墓花不了多少时间的。”
“再说吧，姐姐开车不是不Ai说话吗。”何初关掉手机，手指向前方：“绿灯了。”
何序用舌尖顶了顶腮踩下油门，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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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低语：小何初你这样是想挨姐姐C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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