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过会处理,就一定要给王羽扬一个结果。
“所以呢,你查出来了王皓,那你查出来‘那些事’是谁干的吗?”王羽扬紧紧攥着手机,加重了语气:“我没干过的、被冤枉的那些事。”
“……还在查,”翟驰顿了顿,说:“哥知道不是你,但这事儿得钊哥信才行。是哥先前冤枉你了,哥给你赔不是,羽扬,钊哥也是为帮里众人考虑,为手底下的人着想。那事影响不小,钊哥也是被气急了,没细查,这才把罪推在你头上……我知道这事儿是他做得有些过了,我先替他跟你道个歉,羽扬,哥跟你保证,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王羽扬深吸一口气,说:“我挂了。”
“别、羽扬——”
王羽扬挂断电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现在跟他说这些有什么jb用,就算把那几个人千刀万剐后再泡在茅坑里淹个七七四十九天,他的身体也恢复不了原样。
王羽扬拉着行李箱回了学校。
一开学就升高三了,虽然是职高,但普高该有的紧张氛围也一样不落。
最先体现的就是作息。
周末从原本幸福的双休变成了单休,把王羽扬打台球喝小酒的日子硬生生砍掉一半不说,还增加了晚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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