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落成,敲钉钻脚,不容悔改。”
杰内西斯不怀好意地戳戳他的胸肌,一戳一个坑,“他不接,那就继续打,或者你更想跟一个大腹便便的丑八怪春风一度?”
“哦,杰内!”安吉尔头疼,安吉尔捂脸,“客观概率来讲,为什么不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姐或小伙子?”
“我敢保证你这张脸对别的群体有更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言下之意,小年轻瞧不上是吧?安吉尔磨磨牙,决定明天模拟训练把这家伙好好修理一顿,非得叫他扶墙爬出训练室不可。
他畅想着结束训练后,杰内西斯赖在他宿舍控诉“这是报复打击”的场景,以至phs铃声响起时,居然没听见。
“安吉尔,你现在可以维持原计划了。”杰内西斯看了眼来电人姓名,冲他露出白牙,按下接听键。
“安吉尔?我刚刚在洗澡——有什么事吗?”不用敬语、开门见山,十足的萨菲罗斯风味。
杰内西斯和萨菲罗斯对他都直呼大名,但不同于杰内总爱压着点嗓子、三个音节藏三百个坏心眼子,萨菲罗斯就像一段预设好的自动留言、一个自动程序,你决计听不出此人对你有无不满、怨怼、欣赏。
简单来说,萨菲罗斯这个人像枚银铸的印章,沾点墨往纸上一杵就是张海报,但其本人秉性如何,安吉尔和他成为同事这半年,依然捉摸不透。
“你好,呃,我是说,是萨菲罗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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