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闻言,内心起了一阵烦躁,嘲讽道:“依君某之见,荆将军若是假戏真做,许还未笑醒,便要哭了。”
“依着子期护短的个性而言,当晚就阉了我的可能性的确比较大。不过……”荆离收起扇子轻轻支着下巴,装模作样地微微蹙眉思索道,“若是对象换成二公子你,利贞倒是觉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毕竟二公子当年也答应过在下三个月之期。”
君钰冷冷地讽道:“真是多谢荆骠骑在这里胡说八道陪君某解闷了。我说不记得当年的事情就是不记得了。”
“无妨。”荆离笑得越发愉悦,转眼却是“啪”地打开扇子微微扇动,目光瞬间冷下来,他突然正色道,“便是这两天了。”
扯了半天终是要入正题了,君钰收了神色,静待荆离的下文。
“我那两侄子斗了那么多年,如今太子得封,另一个怕早是忍不住了。皇兄不喜欢太子,先前那般纵容我那四侄子,而如今却封了我三侄子为太子,偏偏又对四侄子的放肆僭越没有任何表态,二公子觉得我这皇兄如今是个什么态度?”
君钰问:“你们江南四大家族是个什么态度?”
荆离道:“柳家你知道,子期他说懒得理会他们二人,不过柳家那些长辈却是秉持‘春秋之义’立嫡长支持太子。除了态度不明的陆家,其他两家都私下早同我那四侄儿沆瀣一气了。”
君钰道:“大约是准备隔岸观火了。”
荆离道:“哦?”
君钰道:“晋主先立三皇子却不对四皇子进行任何打压动作,想来是要以此事做契机,待他们四大家族鹬蚌相争两败俱伤,纵然不能‘渔翁得利’皆一网打尽,也该对晋主打击这些人的权势有不少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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