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却已牢牢锁住了他，无声注视，凝而不语。
「不是……」
一声低喃自雾中传来，断断续续，声如呓语。
禹寒朝屏息凝神，想听得更清楚。
「不是他……你不是他……」
「你不是……」
声音愈发模糊颤抖，像在挣扎，又像在寻索记忆深处某个熟悉的影。
「闻人挽熙——！」
一声骤响，直击耳际，带着几分哀戚与恨意，在井底昏冥之中回荡不止，如同封存多年的咒语，终於被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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