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靠墙摆放着细长黑凳,十字架直接衔接在长凳顶端,和凳身合为一T,顺着凳T向上挺立,冷白灯光切割开二者相连的轮廓。
这张黑凳窄而狭长,可供落脚的区域十分有限,楚辞只能乖乖并拢双腿,安分地搁在凳面上。
苏年抬手扯过柔软却紧实的绑带,分别圈住楚辞的脚腕和膝盖,用力收束,把双腿锁Si在窄凳之上。
十字架两端挂着皮质束缚带,楚辞温顺抬起双臂,将手腕送入皮套里,安静的等待被束缚。
苏年一点点收紧两侧皮质束带,牢牢固定住她的手腕,做完这一切,抬手轻柔抚了抚她的头顶,“怎么这么乖?”
随着时间推移,楚辞腹中的酸胀感愈发明显,清晰的尿意层层往上叠,她微微收紧腰腹,双腿下意识绷直。
“主人,小狗知错了。”
苏年轻捏着她发y的掌心,闻言轻笑:“你这么乖,我怎么舍得再打你。”
楚辞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垂下眼眸,两腿间的不适感愈发明显,如果可以,她更想自己的主人可以碰一碰这里。
她难耐的动了动大腿。
“怎么,这里不舒服吗?”苏年手执藤条,从她两腿间的缝隙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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