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乖。”陈逸在她额头落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声音沙哑而黏腻,“现在小狗要插进去了。”
他扶着那根憋得快要爆炸的粗硬肉刃抵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翕张的花穴口。硕大的龟头蘸满她自己的蜜汁和陈逸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光。他在穴口缓缓画了几个圈,让龟头将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推开又滑开,每次险些插进去时都故意偏开。
“求我。”他的声音低沉,眼底压抑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暗色。
“求你……小狗……求求你插进来……姐姐想要……”沈茗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和羞耻,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渴望烧得她理智全无。
“求谁?求什么?说清楚。”陈逸的龟头卡在她穴口,只推进了不到一公分,又退了出来。
“求小狗……把小狗的大鸡巴插进姐姐的骚穴……姐姐要小狗……”她流着泪说出了最下流的话。那些话从她嘴里溢出来时带着泣音和潮红,像一把最烈的火,彻底点燃了陈逸最后一丝理智。
他挺腰,一插到底。
“啊——!”
沈茗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那根粗长得骇人的肉刃在一瞬间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甚至将那处微微凹陷的软肉顶得向内凸起。阴道内壁被棒身暴起的青筋狠狠刮过,每一道褶皱都被一寸寸熨平。饱胀感、钝痛感、还有那种被从深处填满的灭顶快感一同炸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天……姐姐里面好紧……夹得小狗好爽……”陈逸爽得头皮发麻。她那久未被好好开拓的花径紧致得几乎要将他绞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从四面八方死死吮吸着他的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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