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的警报响了。她想移开视线，可身体像被钉住了。
两颗。
锁骨露出来。暖黄的灯打在他身上，喉结动了动，锁骨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三颗。
衬衫敞开了，结实的胸膛露出来，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把衣服从肩膀上一寸寸褪下去，露出宽阔的肩、精瘦的腰，再往下，那两条收进裤腰的人鱼线，隐约没进皮带下面。
林知鱼死死抱住怀里的书，抱得指尖发白。她脑子里那个12T的硬盘，已经烧得冒烟了。
“你、你脱衣服干嘛……”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屿白没回答。
他低头，手指搭上皮带扣，“啪”的一声，金属扣弹开。他慢慢把皮带抽出来，扔到地上。拉链“滋啦”响了一下，牛仔裤顺着两条长腿滑下去，露出里面深色的平角裤，和那一大团已经半硬、轮廓分明的东西。
林知鱼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上面，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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