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笑了一下，眼眶却红了。
“妈妈没有要你放弃，妈妈只是希望，你努力的时候，把自己的健康放在第一顺位。”
小千点点头：“我答应你，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累到不像自己了，你就把我的志愿改掉。”
徐婉伸手，轻轻握住女儿的手：“不用等到那一天。”
“妈妈会一直看着你，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了。”
那天之后，书桌旁多了一张新的读书计划。
晚上十一点，闹钟准时响起。
不管还剩几题，母女俩都会默契地收起书本。
她们都知道，考试很重要，但有些东西，比分数更不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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