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石喊了声大哥,问道:“这小子怎么办?”
“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走。”
吴彼笑嘻嘻地回着,甄友乾想了想,让齐石把人松开了:“别让他在这儿乱跑,带着他一块上来。”
一行人乘着内部电梯上楼查看情况,白立在路上解释了来龙去脉。那三瓶酒是1964年产的飞仙茅台,红塑盖软木塞,外观十分典型,当年酒厂只产了两百吨,是六十年代同期最少的产品。由于酒瓶外面裹着的是棉纸,上面的字迹都是油印,所以完好无损留存至今的更为稀少,可谓是有价无市。穆岛费了不少力气从全国各地收来三瓶,本是拿给晚上慈善拍卖用,没想到让人给摔了。
“我当时被远哥叫走了,不在现场。听保洁说,傅总像是喝多了,吵着闹着要去看酒会布置,门口的伙计们不敢硬拦,就……就放他进去了。”白立快哭出来了,“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等我回去的时候,台子倒了,酒也打了,伙计说是傅总干的,傅总说他不是故意的,我……他……”
“够了。”穆岛脸色越来越沉,“白立,我今天就交代了你这一件事——就一件事,你都办不好?办不好就算了,连发生了什么你都搞不清楚,你说你到底还能有什么用!”
他很少当众骂人,把甄友乾都吓得一愣,白立满脸通红,一低头,啪嗒掉下两串眼泪:“对不起,老板,对不起,我太蠢了。”
“……好了,穆总不是那个意思,别哭了,让人看见影响不好。”齐石拍拍白立肩膀,打了个圆场,又问道,“现在去买新的还来得及吗?”
“恐怕来不及,”穆岛摇摇头,“钱是小事,货不好找。愿意出手的藏家太少,我托关系买回来两瓶,第三瓶还是拍卖会上得的。”
“那要不酒会就别上这个了。”甄友乾提议道。
“不行,拍卖名列已经随邀请函发出去了,现在不能有任何一丝差错。哪怕是冷餐台出了问题,也都代表着君归没那么大的实力。”穆岛收紧了扶在他胳膊上的手,“乾哥,我们如果没这个实力,凭什么收人家一年上百万的会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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