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甄友乾嗤道,“你一个游手好闲的小流氓,哪儿来的这本事。”
上次从蓝星回来,齐石已经摸清了吴彼的底细。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高中肄业,父亲早年在工地干活出了意外,母亲随后改嫁远走高飞。他和住在柳胡同的众多浮萍一样,无根地飘在这座城市底层的淤泥之中。齐石不放心,又查了他的银行账户,里面只有可怜的十九块三毛钱,近期流水中有些数额不等的转账,收款人他也查了个大概,要么是民间借贷公司,要么是混迹于声色场的小混混,看起来确实像个无所事事的穷光蛋。
所以甄友乾宁可相信他能弄来一袋毒品,也不相信他能搞来三瓶六四年的飞仙茅台。
“瞧不起谁呢,我们小流氓也有小流氓的门路。”吴彼嘚瑟地晃着二郎腿,“不相信算了,我还不想费这劲呢。”
“搞笑,谁稀罕。”
甄友乾嗤了一声。他对穆岛足够了解,相信即便藏品被毁,这走一步看十步的二当家依然有办法解决,不可能束手无策,更不会寄希望于一个满口胡话的小混混身上。然而这次他却想错了,穆岛竟一反常态地走过来朝吴彼伸出手,礼貌地问道:“吴先生是吗?”
吴彼看着那白皙的指尖,不好在甄友乾面前驳他的面子,只能不情不愿地虚握一下:“嗯。”
“只要能弄来,价钱随便你开。”
“不是,你真相信他啊?”
穆岛微皱着眉:“死马当活马医吧。”
甄友乾啧了声,又瞪了眼吴彼:“要是假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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