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的手掌陷进那片白得近乎透明的软肉里,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一团被热水泡开的棉花糖……触感绵软得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拇指压在厉海舟的乳头根部那块最敏感的位置,用指腹来回地碾了两下,感觉到那颗硬硬的肉粒正在他的指腹下面突突地跳动,像是另一颗隐藏在乳头下方的小心脏。
“噢……”
厉海舟的腰猛地软了一下,那个反应让他的下落速度乱了一拍,差点整个人栽在方岩身上。他的乳头比普通人敏感得多……这是他自己的身体特征,他一直都知道,但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直接地、粗暴地对待过。方岩的指腹压在他乳头根部的时候,那种从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开去的酥麻感几乎让他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别……别那么用力……”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那个颤抖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他的声带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
但方岩没有松手。他反而抓得更紧了……那两只手从厉海舟的胸肌两侧收拢回来,十根手指从外向内地把那两团白软的乳肉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浅浅的、因为挤压而形成的乳沟。方岩把自己的鸡巴从厉海舟的穴里拔出来……那个动作让厉海舟的身体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停下来……然后他坐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厉海舟变成了一个仰躺在床上的姿势,而他自己则跪在厉海舟的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厉海舟的腿自然地往两侧分开,那个被使用了一整晚此刻还在微微张合的粉色入口在晨光里暴露无遗。方岩重新把鸡巴捅了进去……这次没有慢慢来,是直接的、没有任何试探的整根没入。那个动作让厉海舟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方岩的手臂,指甲陷进他蜜色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方岩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猛烈……不再是那种配合着厉海舟的节奏你来我往的方式,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加不讲道理的索取。他的腰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地往厉海舟的穴里撞,每一下都把厉海舟的臀部撞得往床单上平移一小段距离,那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挤压成各种奇怪的形状。他的双手还抓着厉海舟的胸肌,手指在那两团软肉里陷得更深,指腹还在继续蹂躏着那两颗已经胀到极限的乳头。
“齁噢噢噢噢噢噢……哈……哈……你……你慢一点……”厉海舟的骚话被方岩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撞碎了再重新拼起来的碎片,“太……太深了……你的东西……每次都顶到我最里面了……不行了……”
他的骚话说到一半就被自己咽了回去……不是因为方岩的动作慢下来了,而是因为他感觉到方岩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那根十八厘米的紫黑巨物正在他的穴里以某种近乎疯狂的频率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每一次捅入都会把那股液体连同方岩的龟头一起塞回他体内。他的穴口在反复的撑开和闭合中已经变得有些红肿,但那种红肿不是痛苦的,而是某种被充分使用之后才会出现的、带着满足感的潮红。
方岩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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