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的苦味里,她像坐上一列驶往儿时旧池塘的夜行车,对方显然正想拉着她加速往回开,可她现在什么都没有。
租的房子她不愿意回去,超市兼职停在搬来的那天。至于她做梦都想要的真金白银,还在天上虚无缥缈地盘旋。
杜历儿用啤酒罐抵住膝盖慢慢转。
对方的下一步会是什么呢?
是砸烂她在研究院的饭碗?是找上傅倾淮?像当初找上白祈那样。
不,这种推测或许草木皆兵了。她前几天在车里其实已经问过傅倾淮。
他当时说:“你这个症状在医学上应该叫什么,被害妄想?”
那么王威呢。王威是生X下贱,还是说,他早就被对方找过了?
那个Si去的患者,他的家属——那个隐匿在短信背后的人,究竟是男是nV?讯息的措辞曾一度让杜历儿以为是患者的姊妹,可后来那些手段却又让这个猜测不再那么确凿了。
难为他们一家人都如此偏执,才会这么咬住她不放。
杜历儿不经意看见厨房里的切片刀、面包刀、斩骨刀,正一把一把整齐cHa在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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