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刚才在睡梦中扯断的。她JiNg神恍惚地环顾四周,确认自己还在傅倾淮的家里。
她已经有许多年没梦到过那些了。
杜历儿抹了把脸,下床m0着黑去厨房拿瓶水喝。边喝着,脚底却鬼使神差地踱向傅倾淮的书房,去看柜子里的相片。
那里有他们的家庭合影、有傅倾淮身穿学士袍的毕业照,还有一张是他童年时被父亲举在肩头、对着镜头露出整齐牙齿的微笑。
杜历儿想他的父母一定非常Ai他,并且始终以他为傲吧。即使他成了名律师,黑的能说成白的。
她不经意想起林屹那晚问: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杜历儿确实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当年那牧师暴毙,母亲整个人被吓得丢了七魂六魄的样子。当时她妈有些神经质地把几个小孩往楼梯那边推,惶恐不安地重复着:“快回房间去,快回房间去!”
至于父亲,她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温和的人。他后来一直孤身在乡下待着,像古代那种不得志的仕官。他曾经很擅长种植梨树。
前几年他去世了,是杜历儿回去处理的后事。当时她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有手有脚、甚至算是壮年的人,怎么就生生给饿Si了呢。直到听边上人讲了几句,才知道他最后是一粒米也吃不下去了。
她曾听说子nV在很多时候,往往会避不可避地步上父母的后尘。
想到这里,杜历儿撇撇嘴,转回房继续安睡。翌日清晨起来,她感觉喉咙有点疼,大约是要发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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