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帝临时改了主意,不再想着召见妖僧,裴守执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他连连点头,躬身去办。
当重重的殿门再次阖上,便又只剩下景帝一人时……
姜晏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颓然坐倒在那张凌乱无比的长榻上。他有些疲惫地抬起手,再次死死按了按太阳穴,当那股不属于自己的虚妄体力如潮水般褪去后,换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空虚。
他终于清醒了过来。
在理智重归颅腔的刹那,他不由惊觉自己先前竟是赤身裸体地跪倒在狼藉一片的地面上。
他当然还清晰地保留着先前的全部记忆。
他记得阿姊温热的口腔是如何吞吐他的肉根,记得她细长尖锐的指甲是如何撕扯揉捏他的囊丸,记得她如何抽打他的肉躯,如何……一刻不停地凌虐践踏着他的尊严。
那种混合着濒死窒息的恐怖快感,此刻还在记忆深处泛着余颤。
可如今回过神来,他低头审视着自己的身体,后知后觉地感觉不对劲。
没有痕迹。
没有任何激烈交媾、甚至是酷刑凌虐后该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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