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吗?不用把我煎皮拆骨、切片研究?”
这几天的日子,实在超出了她对“阶下囚”的所有预想。
每日只有固定的例行检测。
其余时间——
充足的食物、安静的图书室,甚至能在房间里做简单的伸展训练。
除了必要的检测时段,奕始只会偶尔出现在用餐时间,但也只是沉默地坐在对面看着她吃饭。
奕始将采血管逐一放入低温保存箱,听到她的调侃,微微侧头:“你很想被剥皮拆骨吗?”
“没有啊!”玲儿立刻摆手否认,随即夸张地比出恐怖片里电锯挥砍的架势,“可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疯狂科学家把人绑在手术台上,解剖了泡进福尔马林,再不就是锯手锯脚,拆得一块一块的。”
奕始的表情瞬间凝固,额角的青筋极快地跳了一下:“你以为我是变态吗?”
玲儿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一脸真诚地反问:
“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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