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整个人推着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巨大的力道让她背部生疼。她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因为这粗暴的动作而向上掀起，更显得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丰腴。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脑，手指插进她那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用力一扯，几缕发丝散落下来，破坏了那份端庄。然後就那麽吻了下去。
丁婉的眼镜因为撞击而歪向一边。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唔！唔！」的、被堵住的抗议声，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用力地推。他的身体纹丝不动，她的那点力气，撞在他身上，连让他後退半分都做不到。她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地砖上徒劳地滑动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舌头，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息，顶开了她的嘴唇，然後是牙齿。它熟练地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拉扯，搅动。丁婉尝到了自己嘴里那支新买的、带着玫瑰香气的口红的味道，很快，这味道就和他口中一股陌生的、淡淡的烟草气息混在了一起。两种味道在彼此的唾液中交融，被他强硬地灌回她的喉咙深处，变得淫靡不堪。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那双推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什麽时候松开了力气，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校服外套上。她的身体沿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地软了下去，全靠他托在後脑和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那件紧绷的铅笔裙，因为她双腿的无力而向上挪动，露出了更多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袜口精致的蕾丝边也隐约可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肺里的空气都被掠夺一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黑。他终於稍微退开了一点。银色的津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断开。他没有完全离开，嘴唇贴着她的，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他看着她。然後，他在她耳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沙沙气声的声音说：「我想妈妈了。」
丁婉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她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那双因为刚刚的深吻而显得水光潋灩的眼睛里，原本积蓄的愤怒和慌乱，就那麽散开了。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溢出几缕急促的呼吸。镜片後的目光变得空洞，迷茫。一层薄薄的粉色，从她那件扣得白色衬衫领口边缘，慢慢地、一片片地爬上了她的脖颈，又蔓延到她的脸颊。她就那麽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麽，又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很轻，飘忽不定，里面尖锐的棱角全被磨掉了，只剩下气音。「……还在开会，」她垂下眼睛，不敢再看他，「……可不可以，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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