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问这种问题吧！」叶雨曦激动抗议，但他没敢对身边的方佑年直面提出异议，於是在群组里敲键盘以示不满，并期许程千载同他一起讨伐方佑年——虽然用想的就不太可能，「哪有人真心话问这种问题的，这是犯规吧！」
程千载果真没有如叶雨曦所期望的那样立刻回话，但原因另有其他。先不提真心话到底有没有规定问题的范围，他们根本就没说好要玩吧？
但直接说出「我没有说要玩」貌似太直白了，要委婉一点、委婉一点……
「换个游戏。」程千载努力半天，硬是挤出这句话。可方佑年目的已成，只想着晚点要把这则讯息告知队友们，没有玩其他游戏的心思了。
抱歉了，男友归男友，比赛归比赛，不能混为一谈。
「小方，我们要回去罗。」张泽青从段昱钦身边走过来，对蹲在电梯门旁的方佑年举起手机，展示领队的催促，以及吴贤找不到走失儿童的焦虑，「再不回去的话，吴贤就要跑来了。」
「那个老板吗？」叶雨曦用大到能让所有人听见的气音偷偷问道，「上次有见到过……他是不是都没来过场馆啊？」
就连总决赛也没来过。至少在叶雨曦的认知中，夺冠以後的冠军战队肯定会冒出一些从未见过的陌生脸孔，但他不记得吴贤曾在ME夺冠後上台。
「噢，因为他每次看比赛，我们就会输掉。」方佑年站起身来，手扶着墙壁以免晕眩，「队长是这样说的啦。」实际状况是否真的如此，方佑年从未求证过。他可没办法在打比赛的过程中，还去检查吴贤有没有偷偷看实况。
「我走了。」方佑年在群组发出讯息，传给电梯内的程千载，还不忘补上一句：「俱乐部那边在找人了。」
不待叶雨曦出声挽留，群组通话便立即响起。方佑年被手机震动吓得惊呼出声，秉持着追寻好奇心的理念，还是加入了群组通话。
一进入到通话中，方佑年便听见程千载的声音传出，分明是同样那副嗓音和毫无起伏的语调，却听出了几声委屈的意味：「你可以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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