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为了印证我所想,阮虞每次滑到yda0口,都要顶着轻薄的布料往里戳弄一点,在我绷直脚背,感受到Sh意,祈祷不要破掉时,又缓缓退开。
她的声音变得低哑,是那种让我想要抓紧床单或者她领口的声音,说的话却很不好听:“怎么办,全都Sh透了……自己说说看,是眼泪还是下面流的水更多?”
她把手伸到我眼前,那样g净、修长、光洁,拿捏笔杆的手指,现在离我几厘米,却隐约透着一点咸Sh的陌生气味。
我盯着她的手出神。
阮虞收回手,我在困惑几秒后,茫然地看向她,看着她直视着我,把手指放回自己舌尖点了一下。
我觉得脑袋晕晕的,“你……你g嘛这样……”
阮虞亲上来,顶开我的牙齿,“不是不喜欢床上有我的味道?现在身T里都是呢……”
好奇怪。
一想到这样的气息相缠,我就觉得身T烫到像要融化了。好像身上的人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一滴滴落下来,从我的发梢到脚尖,霸道地要浸Sh每一寸,要我从头到尾沾染上她的味道。
正如我想的,炽热的吻正急乱地落下来,我看不清东西,也提不起力气反抗,只能在阮虞低声说话时顺应她。
“乖,把眼睛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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