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麽呢?子宇。」
林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指尖在那截断裂钢骨上恶意地旋转按压。他能感受到指腹下传来的、属於肌肉惊恐的跳动与颤抖,这种肉体与意志同时崩溃的反应,让他眼底的欲火更甚。对他而言,子宇不是同僚,而是一个装错了灵魂的、可以随意揉捏的精致玩偶。
而子宇,此时像极了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徒劳拍动翅膀的蝴蝶。
「不……不要看……」
子宇在内心疯狂地呐喊,嗓子却像是被灌进了融化的铅块。他死死按住腹部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隔着制服掐进肉里。他能感觉到那截断裂的钢片正随着林轩的按压,一点一滴地割开皮肉,鲜血温热地渗了出来,与内里的肤色丝袜黏在一起。
那种恐惧是没顶而来的。他害怕的不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而是那层保护他尊严的薄膜——那件洗手服——即将被林轩轻而易举地撕毁。如果林轩真的扯开领口,看见里面那层象徵「姿妤」的黑色蕾丝,看见那因激素影响而不再平坦的秘密,他这些年来的忍辱负重、那张即将达标的手术报价单,都会在一瞬间化为灰烬。
他像是一头掉进陷阱的待宰羔羊,看着屠刀在喉尖缓慢游移。
当林轩那只修长、带着冷意的手指勾住他的领口,微微向外一拨时,子宇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长而微颤的睫毛沾着破碎的泪影。他感觉到领口处灌进了一股阴冷的风,那是现实世界的恶意,正试图侵入他最後的领地。
他能感觉到林轩的视线像是一条黏腻的蛇,滑进了他的锁骨,盯着那一角若隐若现、带着禁忌美感的蕾丝花边。那种被生生剥落自尊的战栗,让他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紧绷。
「吕护理师……原来,你藏得这麽深啊。」
林轩故意改了称谓,那个「你」字被他咬得很轻,却像是一枚生锈的铁钉,生生钉进了子宇跳动的心脏。子宇颤抖着呼吸,感受着体内「姿妤」那支离破碎的尊严在疯狂哀鸣,而他却只能像个罪人一般,任由这个狩猎者在暗处,一点一点地品嚐他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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