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先祖?血色债务?
沈清舟心头巨震。在天师府的记载中,先祖沈万山舍生取义,用尽百年修为将邪兽封印於皇陵地宫。可此刻苍炎的话,却像是一把利刃,切开了历史的伪装。
「你那位老祖宗,当年为了夺得大梁江山,可是亲手把沈家子孙的生生世世都卖给了这地宫。」苍炎凑近他的耳膜,语气森然,「沈家的每一代嫡长子,体内都流着本座的血。沈清舟,你这颗内丹之所以修炼得这麽快,不是因为你天赋异禀,而是因为……你本身就是本座的一部分。」
沈清舟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难怪父亲临终前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挣扎与愧疚;难怪他每次闭关修炼时,耳边总能听到某种古老、野蛮的召唤。原来他以为的道门正法,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轰——!」
头顶的一块巨型墓砖终於承受不住重压,彻底崩裂坠落。一束刺眼的光芒穿透了红绸血茧,照进了这片阴暗。秦战那张布满尘土与血汗的脸,已然在裂缝中若隐若现。
「在那里!我看见国师大人的道袍碎片了!加把劲!」
绝望。
这两个字从未如此真实地压在沈清舟的脊梁上。他不能让他们看见,不能让沈家的丑闻公诸於世,更不能让大梁的信仰在这一刻崩塌。
他伸出那只颤抖不已、布满血痕的手,死死抓住了苍炎的衣襟,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了苍炎肩膀的肌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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