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思齐:“谢谢,我只是在报答你上次活动的帮助而已。”她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可以松开吗?”
宜狞乖巧地将手松开,往后退了一步,“你骗人。”她的声音过于悲怆,伍思齐终于敢看她,心里隐隐泛起波澜,发夹她还别在头上。
“我没必要骗你,”伍思齐语气缓和下来,“可能我也做了些让你误会的事情,抱歉,让你误会了,我们..”
“我想说,只是一场萍水相逢,你可能想多了,我也可能做多了,以后没有什么必要再联系,再见,最后就是这一次活动合作真的很谢谢你。”
说完一大段话,伍思齐的心落了地,隐入了泥土里。
听完这样的话,她应该很受伤吧,伍思齐已经转身走远,她不敢回头看,怕自己心软。
宜狞不是第一个让她有所心动的人。
八年前,家里刚出事的那段日子异常难熬,那是段灰暗的日子,灰暗得她都有些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了,大脑保护机制帮她屏蔽了很多记忆。
当年,一个当时还不算熟悉的nV同学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她出车祸的消息,从邻市跑了过来,带了水果和花来到医院。
她们只是同专业,甚至不是同班,只一起上过几节大课。伍思齐当时连对方的名字都喊不出来,但她却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真切的心疼,与亲戚那些虚伪做作的关心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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