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热腾腾的肉刃贴上来的时候,他整个身子都僵了一瞬,花穴不由自主地缩紧了,像被烫到了一样。
太陌生了。
和那些规规矩矩按部就班的小玩意儿不一样,这带着少年人青涩莽撞的会自己动的东西,让他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微微凸起的经络。
可很快,那种陌生感就被另一种感觉淹没了。
……太舒服了!
凌源清咬着嘴唇,想把声音咽回去,却发出小声的呜咽,身子也控制不住地软下来。
那根东西磨得很慢,慢到每一寸的触碰都清清楚楚,龟头擦过外阴唇的时候,那些平日里自己不太会去碰的地方,都被仔仔细细地照顾到了。
穴口被碾过,尿口被蹭过,连那些细细碎碎的褶皱都被一一熨平,每一处都被好好地、认真地对待着,不像是在发泄什么,倒像是在仔仔细细地认识这具身体。
他半是羞涩半是爽地缩了缩身子,花穴却不争气地往外淌了更多水。
磨着磨着,原先还矜持地合拢着的花瓣就渐渐绽开了。
像是被温热的掌心慢慢捂热、揉开的一朵花,一层一层地往外翻卷,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肉来。那颜色艳得很,粉滟滟的,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水润润的,透着光。淫液浸透了每一寸褶皱,把那些层层叠叠的花瓣泡得饱满透亮,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绽开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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