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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ZS]嫂子不能吃 (3 / 8)

作者:余微白 最后更新:2026/5/11 18:26:56
        他还没说完,就见凯特西表情严肃了起来,如临大敌。

        里夫在三年前才升为神罗高管——显然三年的努力还不足以让他在高层会议上比宝条掌握更多话语权。在萨菲罗斯还是神罗的英雄将军时,里夫也做过需要自己爬楼梯交文件的中层员工。即使他跃层的次数已经远低于普通职员,在走廊里遇见扎克斯和萨菲罗斯并肩走,向其问好时看见他俩迅速分开的手,只能低下头抱着文件极速离开的经历仍然数不胜数。在员工私下的八卦里,有人同他们共乘电梯,目睹电梯门在1st宿舍层大敞时扎克斯同萨菲罗斯告别;电梯门彻底闭合的前一秒,他们又扭头,进了同一个房间。为此,扎克斯和萨菲罗斯的关系一直广受讨论。

        直到萨菲罗斯突如其来的死讯与扎克斯诡异的失踪。

        尼布尔海姆后,他们成为一桩彻头彻尾的悬案,沦为和阴谋论并列的怪谈。当时1st包括主管全体公告殉职,一整个部门的空缺与各类事宜善后使相关人员陷入混乱的窘境,里夫也在其中被搅拌过一阵,没法分出精力多为他们祭奠,只有看到公告时倏忽的惊愕与惶恐,能稍微表达一点哀悼的意思来。而就在里夫轻微表示哀悼的第五年,参与修复尼布尔海姆,遮掩萨菲罗斯罪行的第四年,加入讨伐萨菲罗斯的队伍的第二周,以这样怪异的方式误打误撞地确认了茶水间八卦的真实性,里夫有一瞬为他们感慨的冲动。但看着面前陷入不属于他的情感困境的克劳德,想起凯特西解释者的身份,里夫又更想感慨自己的命运。

        但里夫毕竟在虚与委蛇的神罗高层会议上保有一席之地——尽管话语权还不如宝条多,把叙述中所有扎克斯都换了个第二人称,凯特西在短暂地沉思后依然侃侃而谈:"你们关系很好。你还没晋升到1st的时候,就常被交给萨菲罗斯执导训练。晋升后会一起吃食堂。萨菲罗斯没什么朋友,那时候只有你和他走得近……"他边说克劳德边点头,全神贯注中慢慢渗出一些熟稔来,似乎真的回忆起了和萨菲罗斯一起吃炸鳕鱼的场景。

        找时间和蒂法谈谈吧。里夫想。

        04.

        克劳德一睁眼,又看到雪白的胸膛。他下意识去寻找那颗痣,发现自己的手掌正压在上面,手指揉搓着乳粒。萨菲罗斯别过头,手背堪堪遮住正在喘息的嘴唇。他想起自己曾经蛮横地拉开那聊胜于无的遮羞布,在萨菲罗斯回以欲坠的不满时,侵略他裸露的唇齿。但这次他只是轻柔地吻了萨菲罗斯的胸膛,左手向下划过胸肌分明的轮廓,头也下移。他的呼吸拍到赤裸的放松的腹部让萨菲罗斯轻微地颤动,为此他捏了捏他的腰侧以示安抚,又舔过胸肌与腹肌的分界。萨菲罗斯的胸肌丰满得放松时有些下垂,在肉与皮的挤压处沁出一点激动或者紧张的热量。克劳德感到嘴唇上的浸润,没有多做停留。平日藏在腰封下的腹肌像规整的田地,随着萨菲罗斯的呼吸波浪般起伏,他在其中不辍劳动着,啃咬或者嘬吻,直到留下牙印或淡粉的吻痕。克劳德脑中兀然闪过温柔的思绪:控制在这个范围的话,平时就不会露出来了。然后他再向下,嘴唇触到萨菲罗斯稀疏的耻毛,也是银白色的,稍微发卷,被他的唾液湿润,看起来有些可怜。此时他才看到自己的右手插在萨菲罗斯的身体里,两根手指,露出半截覆着润滑的紧绷绷的胶手套。他突然被唤醒了右手的知觉,感受到肠道——温热与柔软,同时热情地吸吮着,不同于那双羞怯到无法正眼看他的眼睛。克劳德的手指在内微微撑开又被合拢,润滑剂咕叽作响,弄湿了床单。他抽出手,同时吻上萨菲罗斯光洁的下腹,唇与肌肤分离时他听到自己说,放松一点。然后他插入三只手指。萨菲罗斯被撑得难受,头更偏过去埋进枕头。

        克劳德又获得了一段关于手套的记忆。那时候萨菲罗斯还坐着,靠在床头的靠背上,头发融为床具的一部分,除了双腿被他撑开外相当从容。他就这样从容地看着克劳德坐在自己的两腿间,拆橡胶手套。那是做什么的。他问。克劳德听见自己说,我的手上有伤痕和剑茧;虽然剪了指甲,但还是怕扣疼你。萨菲罗斯笑起来,不需要,我的疼痛耐受度很高,没那么脆弱。他仍然低着头与包装袋苦战,分神反驳:你能忍受不代表需要忍受,不脆弱不代表你不需要被温柔对待。啊,撕开了!然后他戴上了一只手套。

        此时这只手套开拓出一条道路。萨菲罗斯的身体缓了下来,呼吸也平稳,克劳德心说可以了,又把手抽出来,自己的胯也向前挪了挪,抵上了滑腻腻的入口。萨菲罗斯这时才回过头,微微撑起上身看他,脸颊均匀的透粉,银发在脑后形成瀑布。克劳德闪过一个念头:好想亲他。于是他望着那双苍翠的眼睛,俯身吻上萨菲罗斯早被唤醒却遭受冷落的阴茎。在他停留在丰盈的大腿上的左手感受到一次肌肉的收紧和放松时,插了进去。克劳德的下半身知觉也被挤压着苏醒。安全套比起手套格外的薄,萨菲罗斯的体温于是更加灼热地包裹他;他一寸寸地开拓,就像一点点走进母亲的怀抱。萨菲罗斯随着撑起半身,低下头看他们胶合的地方被撑得缺血发白,在透明润滑中勉力翕张,随着规律地抽插吐出一圈乳白的珍珠。克劳德这时又想起来要亲他,左手贴在萨菲罗斯的腰侧,右手抚过萨菲罗斯的背,以几乎附在他身上的姿势蹭了蹭他的鼻尖。萨菲罗斯抬头看见他明晃晃的目光,温顺地凑上去贴克劳德的唇。他显然被顶得神智不清,嘴只是半张着喘息,克劳德也毫无章法地含着萨菲罗斯的唇瓣,逼得他只用露出的一点空间呼吸,如同从克劳德身体里攫取空气。他们以极其别扭的姿势贴在一起起伏了一会儿,就像风暴中的一只小船。直到克劳德触到肠道内凸出的柔软的组织,萨菲罗斯犹若过电般颤动,这艘船才渐渐恢复成两个胶合的人类。克劳德于是猛力,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甲板上颠簸,愈动愈快。而萨菲罗斯在这律动中仰起头,脖颈伸展像只白天鹅。他的嘴唇挣脱了克劳德的吻,水盈盈地随着身体晃动,胡乱发出些难耐的喘息和惊叫。克劳德只能堪堪咬住萨菲罗斯的下唇,牙轻轻磨过他口腔内光滑湿热的黏膜,咬到萨菲罗斯后缩,又去舔萨菲罗斯的前牙。萨菲罗斯的牙齿很漂亮,舌头划过洁白平整的一排,只在犬牙处有些尖锐的形状。他好奇似的用舌头品尝这一颗犬齿,前侧流畅饱满的弧度,后侧微微内陷作他舌头的港湾,最后汇在下端形成菱角似的小尖。他舔舐着这份生理上完美的锐利,脑海里却浮现萨菲罗斯用这颗天生捕食者的牙吃华夫饼,因顾虑奶油沾到头发上而苦恼的样子,分心到星球另一侧的阳光海岸。萨菲罗斯在此时射精了,精液拍在克劳德的小腹上,肠道因剧烈地快感而脉动着。克劳德本来享受温顺亲吻的阴茎突然被狂烈而野蛮地吸吮,一瞬间他感受到萨菲罗斯的心跳脉搏好像要将他吞噬,眼前一白,也射了出来。

        克劳德从梦中惊醒,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和梦里一样坚挺而炽热。至少还方便清理,克劳德安慰自己,起身时又想起萨菲罗斯缠在腰间的腿,心似乎也被夹得一紧。裤子也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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