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罐里浅白色的药膏散发出浓烈的草药味,据说是某种昂贵的古方,能够快速修复受损的皮肤和黏膜。为了防止感染和疤痕形成,它具有极强的刺激性。
“请您趴在床上,腿不要并拢。"小许戴上了手套,一时不知道看哪里才好。
沈黎顺从地趴在床上,分开双腿。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枕头边缘。经过先前的一系列动作,他的下体又恢复了湿润:女穴外翻着,穴口又红又肿,隐约可见里面被操得松软的嫩肉。后穴同样微微张开,腰侧布满淤青,还有阴蒂也可怜地颤抖着。
小许的手指沾着药膏探入后穴,沈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起初是冰凉的感觉,然后,几乎是在几秒钟内,那种冰凉转化为灼热。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黏膜,又像是辣椒水渗入了每一个微小的伤口。沈黎咬住枕头,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涌出来。
"嗯...啊...”压抑的呻吟从枕头缝隙传出,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小许被这声音勾的差点失了分寸,他定了定神,手指才继续缓慢而仔细地在后穴内部涂抹,确保每一处都覆盖到药物。这个过程中,沈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但又被小许用另一只手按住腰部固定。
当沾满药膏的手指触碰到女穴时,沈黎整个人弹跳了一下。药膏厚厚地抹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上,阴蒂在接触到药物的瞬间就充血红肿起来,刺激性成分瞬间渗透进最脆弱的神经。沈黎的腰猛地弓起,发出压抑的哭叫:"不要...太、太刺激了...”沈黎呜咽着,双腿想要并拢,却被小许的手肘卡住。
“我操,至于吗。”小许低声骂句什么,呼吸不由自主粗重起来,尽力维持声音的平静,"叫这么骚干嘛,吸收完就好了。”
紧接着,小许两根手指沾满药膏,粗暴地捅进女穴深处,开始大力涂抹按摩。药膏被抠进每一寸被操得又软又肿的穴肉,刺激性成分迅速渗入。女穴内壁像被火烧一样又烫又辣,混合着强烈的瘙痒,让他穴肉疯狂收缩,却只能把药膏挤得更深。大量淫水混着药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红肿的穴口和大腿根部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一大片。阴蒂肿胀到发疼,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里在脉动,又辣又痒的感觉让他想要伸手去抓挠、去摩擦。
阴道内壁在药物的作用下一张一合,像是在吮吸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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