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正在形成的质问,比如「公爹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不该」的指责,被平静到不可思议的「怎么了」堵在了喉咙口。
他怎么问得出口?他怎么能用这么平常的语气问自己怎么了?明明是他压在自己身上,是他把舌头伸进自己嘴里,是他的鸡巴正顶着自己的小穴!
「公爹……你……你怎么能……」
白露辞结结巴巴,声音还在发抖,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他想说两人不该这样。下体被顶得酥麻,两人生殖器互相摩擦,公爹粗壮的鸡巴就卡在他的腿心,肉贴肉地碾着,滚烫的温度从棒身传导过来,整朵花穴都在发麻。
龟头就差一点要进入到自己体内,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马眼都会微微撑开穴口那个窄小的肉孔,然后又不进去,退回去继续在穴口磨。那阵酥痒从穴口往花心深处窜,花穴里又酸又胀。
白露辞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的压迫感,那个粗得吓人的龟头只要再往前一寸就彻底破开他了。
公爹怎么能对儿媳做出这样的事情!
「怎么了?」陈大驴低着声音问,粗粝的掌心顺着他光裸的腰侧慢慢往上摸,手掌覆住他胸前,指腹捻着硬邦邦的乳尖轻轻搓揉掐弄,「不想要跟公爹亲密了么?昨晚不是还答应得好好的?」
「跟公……爹……」白露辞双眼迷茫呢喃道,瞳孔的焦点散了,重复那句话,像在咀嚼,又像在确认,「亲……密……」
昨天的记忆顺着酥麻的触感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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