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本能地抬起那只没有拿刀的左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喉咙,强行将那些破坏气氛的咳嗽声压制成沉闷的内脏闷响。
但她的眼睛。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再也无法从萧指着的那截脖颈上移开。
就是那上面,第一晚,当她捏着他的手腕去掐自己时,那种混合着死亡和情欲的触感。
甚至,那是萧昨晚粗暴压制她时,都没有去触碰过的领域。
恐惧和强烈的渴望在脑子里疯狂撕咬,那是真正的、可以触碰到的肉体。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和拉扯中,萧将撑着下巴的手放下。
他没有去催促,而是用一种完全放弃防御的姿态,身子慢慢歪斜,顺着床头缓缓侧躺了下去。
右手重新支起,撑着稍微倾斜的脑袋,左手的锁链在床单上拖拽出一条深深的褶皱。
“如果你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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