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埃利希抬起手,狠狠扇了莱因那对沉重硕大的乳房一巴掌。
“啪!”
乳肉剧烈晃荡,奶水四溅,莱因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埃利希继续羞辱道:“看看你下面这张烂穴,怎么松成这个样子?是被之前的雄虫操坏了,还是生了太多虫崽,把子宫和骚穴都撑坏了?”
莱因终于能说话了,他哭得几乎失声,声音破碎而卑微:
“不……不是的……我……我只有一只虫崽……我只生过一只……求您……不要这么说我……”
他一边哭,一边用最下贱的语气自贬:“我……我是一只很下贱的雌虫……生完崽之后就没用了……骚穴又松又烂……根本不配……不配给您怀上任何虫崽……我只配被您当做乳牛和肉便器……天天被操、被榨奶……求您……不要让我怀孕……我真的……真的不配……”
莱因哭着把头埋得更低,银灰长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硕大的乳房还在不断渗出奶水。他用最卑微、最自贬的话语,只为了让眼前这位陌生的公爵相信——他真的不配怀上任何雄虫的种子,尤其是……不配再给自己的崽崽添上任何一个弟弟。
埃利希蹲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这只曾经温柔宠溺自己的雌父,如今却哭着自贬到尘埃里的模样,眼神幽深而复杂。
但在听到莱因哭着说自己“只生过一只虫崽”后,埃利希胸中的郁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心情好了不少。
他回想起那天在凯尔公爵府最后一次见到莱因时的情景——这只雌虫被固定在装置上挤奶时的样子,肚子高高隆起,乳头被吸奶器持续抽吸着喷出奶水。他当时愤怒之下,误以为莱因真的又怀上了凯尔的虫崽,甚至是其他雄虫的种……如今才知道,那不过是凯尔故意制造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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