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奇怪了。
打了个寒战,我方才意识到浴桶的水早已凉透。
从大漠到草原,我费尽心思绕了一大圈,还是没有绕出叶时景的手心,现在还成功抵达他的老巢,这怎么不让人唏嘘呢?
撑着木桶边沿慢慢爬出去,大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根本使不上力气,我差点没站稳,又摔倒一次。
血Ye透过纱布洇开。
其实我本不该沾水,但历经昨天惊魂之夜,我又在暴雨里爬行又在血水里打滚的,不好好清洗我自己都过意不去。
擦g头发披上衣服,我一瘸一拐坐到凳子上,拿来剪子把纱布剪开,泡了水的r0U泛着惨白,稍稍一拉扯,便扯得皮r0U生疼。
叶时景这里应该有药吧?
我忍着痛在屋子里随意翻了翻,只找到些香膏,于是打算问门前的丫鬟给我拿药。
门口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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