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不了一点。
叶时景就没想让我看信的内容,他就是想折磨我。
身后这祖宗将我架到桌前,美曰其名是为我考虑,让我能撑在这里读信写信,实际上是为了把我腰身压低,两脚分开,更方便他伸手玩弄我。
“不要消耗我的耐心,快点拆。”
青年冷脸威胁道,手在r0U珠上快速打转。
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覆盖,我被他身上那GU香气熏得晕乎乎的,找不着南北,放信的竹筒一个没拿稳,掉在桌上。
站在旁边的燕子歪歪脑袋,又帮我衔了回来。
下T突然挨了狠狠一巴掌,手指打在娇nEnG的r0U珠上,激起尖锐的疼痛,我痛苦叫唤,还没来得及哭诉,紧接着第二个巴掌就到了。
他左手将YINgao撑开,右掌一下又一下地落在痉挛的xr0U上,受不住痛的花x往外拼命吐着yYe,好像这样能惹得他垂怜似的。
我尖叫着伸出手拼命在光滑空荡的木桌表面抓来抓去,想逃走。
作恶之人倒打一耙,居然说我抗旨,一副正气凛然地做派,说要宣扬圣威,替叶惊梧管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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