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后，刘楚玉回到公主府，径直走进了暖阁。暖阁中烛火通明，她拍了拍手，三十个面首便鱼贯而入，在她面前站成了三排。刘楚玉的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这些面孔无一不是万里挑一的俊美，但此刻在她眼中，却都少了点什么。少了褚渊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少了那种不为所动的清冷，少了那种让她想要亲手打碎的克制。
她忽然觉得很烦躁。她挥了挥手，让大部分人都退下，只留下了五个她平日最宠信的。这五个人，各有各的本事，也各有各的风情。
跪在她左侧的，是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名叫兰生，精通音律，一双手修长白皙，按在她的小腿上，力道恰到好处。坐在她右侧的，是个面容英武的青年，名叫赤霄，自幼习武，也读过兵书，说起排兵布阵来头头是道。靠在她身后让她倚着的，是个温润如玉的书生，名叫青玄，写得一手好文章，对朝局政事有着敏锐的洞察力。盘腿坐在榻尾的，是个面容精明的男子，名叫金奴，出身商贾，精通算学与钱粮调度，一双眼睛总是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还有一个跪在榻边替她捏脚的，是个沉默寡言的青年，名叫墨奴，在地方衙门做过主簿，对刑名律法了如指掌。
刘楚玉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曲线起伏如山峦，丰满的胸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伸手拈起一颗葡萄送进嘴里，汁水染红了她的嘴唇，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姿态慵懒而妩媚，像一只餍足的猫。
刘楚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在兰生唇上印了一个吻。她的动作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暴风雨过后的和风细雨。她伸手抚摸着兰生汗湿的额头，轻声说：“你今晚辛苦了。”
她直起身，赤身裸体地坐在榻上，长发披散在身后，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女神像。她的目光扫过暖阁中每一个角落，嘴角浮起一丝慵懒而威严的笑意。然后她拍了拍手，暖阁的门被推开，二十多个容貌俊美的男子鱼贯而入。他们有的穿着长袍，有的只披了一件单衣，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是清明的，没有半分困倦。
刘楚玉看着他们，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这些人，是她花了三个月时间从数百人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是她的面首，也是她的耳目；是她的玩物，也是她的武器。
“诸位。”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暖阁的每一个角落，“本宫今日得到消息，湘东王刘彧最近不太安分。本宫要你们从各自的渠道入手，替本宫查清楚——刘彧到底想干什么，他手里有多少人，多少银子，多少兵器，以及朝中有哪些人在暗中支持他。”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你们是本宫的人，本宫荣，你们荣；本宫死，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所以，把你们的本事都使出来。听明白了吗？”
“臣等遵命！”二十多个声音同时响起，整齐划一。
刘楚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她重新躺回榻上，伸手拉过赤霄，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赤霄会意，低头含住了她左胸那颗殷红的蓓蕾，舌尖灵活地打着转。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窜起，刘楚玉仰头发出一声轻吟，手指插进赤霄浓密的发间，将他的头压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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