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褚渊一字一句地说道，“臣也当赤身相对。如此，殿下看得分明，臣也坦荡无愧。这才是真正的公平。”
刘楚玉愣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在阁中回荡。她笑得前仰后合，饱满的乳房随着笑声轻轻晃动，在阳光下荡出诱人的涟漪。
“有意思！褚渊，你比本宫想的更有趣！”她放下茶盏，拍了一下手，“好！就依你！你脱！”
褚渊站起身，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他的动作沉稳而从容，没有半分犹豫，与刘楚玉方才的缓慢撩拨截然不同。官服的系带被解开，外袍褪下，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中衣的系带也被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他的胸膛。接着是亵衣，最后是下裳。每一件都被他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席边，像是在处置公务文书。
阳光照在他裸露的身体上，刘楚玉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了过去。
褚渊虽然已过中年，但身材保持得很好。他的肩膀宽阔，胸膛厚实，腰腹间虽有些许松弛，却并不臃肿，反而给人一种沉稳厚重之感。四肢修长有力，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皙，在阳光下泛着冷调的象牙白，衬得他整个人有一种清冷而禁欲的气质。他的面容端正俊美，眉骨高挺，鼻梁笔直如山脊，嘴唇薄而紧抿，下颌线条刚毅分明。即便是在这样的处境中，即便浑身赤裸，他依旧站得笔直，带着一种不肯屈服的倔强。
刘楚玉的目光缓缓向下移动，掠过他平坦的胸膛，掠过他微微起伏的小腹，最后落在他两腿之间。
那里软趴趴地垂着，安静而驯服。它蜷缩在一丛灰黑的毛发之间，像一条沉睡的虫子，毫无生气，对面前这具丰腴妖娆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刘楚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来。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褚大人果然坦荡。那就请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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