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紧急拉练的哨声在凌晨两点响起,全班学员全副武装冲出营地。
越野路线是山路加泥泞地段,负重二十五公斤。绯晚的生理期刚结束两天,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下腹隐隐作痛,腿软得像棉花。她咬牙坚持到第十二公里,终于在一段陡峭的上坡路段彻底崩溃。
膝盖一软,她整个人扑倒在泥地里,喘息如破风箱,眼前发黑。
其他学员脚步略微一滞,有人想停下来扶她,却被肖鹏一声厉喝制止:
“继续跑!谁敢停下,就一起滚蛋!”
他大步走过来,当着全班的面,一把将绯晚拦腰扛上肩头。她的身体像一袋沉重的沙袋,被他单手按住大腿根,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姿势霸道又暧昧,胸口紧贴他的肩背,私处几乎抵在他颈侧。
“教官职责。”肖鹏冷声对身后学员说,“她是我的兵,我带。”
说完,他扛着她一路狂奔,步伐稳得可怕,像完全感觉不到她的重量。夜风呼啸中,全班学员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肖鹏扛着绯晚,像在宣告某种所有权。
拉练结束回到营地,已经快四点了。
其他学员筋疲力尽地解散,肖鹏却单独把绯晚叫住,声音冷硬:
“林绯晚,到器材室。检查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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