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昕林伸手摸上她的脸颊，手指擦过她眼睛正下方的红痣，连带着泪水一起拭去。
“不是你的错，你干净、纯粹、善良，你值得世间所有美好，你从小没有感受过亲情，会把你哥当成全世界也是正常的，而你爸，他本身就是个畜生。”顾昕林温柔的说，“我刚好有一张照片，或许可以给你答案。”
初墨疑惑的抬起了头，一张照片举到了她面前。
那是……初言躺在一个女人的腿上睡着的照片。
而那个女人她也认识——伍诺童。
初墨感觉自己已经不会思考了。
那过年那天的那个吻算什么？
那16岁的那晚算什么？
那他们俩之间到底算什么……
顾昕林用力抱住了她颤抖的身体，“姐姐，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初墨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抽泣着说：“顾昕林……我喜欢他啊，我喜欢我亲哥，我喜欢了他好久……我以为我们两个……是两情相悦，哪怕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也会以兄妹的关系走完一生……他怎么能……他怎么能爱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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