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她把银线放回药库。
今夜问道殿前最后一枚腰牌落地,江离批完离山名册,抬头时却已经站在旧祠门外。手里有药、针、剪刀,还有那卷本该放回去的银线。
她在门槛外把东西按伤处排好,排到一半,门内裂铃又碰了一下酒坛。剪刀被她放反了刃口。
血透过随意缠上的布,沿腰腹没进黑衣。
他像不知道,正拿那只裂铃去碰酒坛边缘。
铃舌早已坏了,碰一下,只发出一声钝响。
江离走到他面前:“把衣襟解开。”
“宗主今夜是来替Si人上香,还是替活人收尸?”
“你如果真想Si,满身锁伤一起撕开更快。这样等我发现,太慢。”
姜惟抬眼看她。
她话里那点不耐太像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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