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思考。
但他这种思考显然是朝着坏的方向偏移的,因为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裤裆也越来越鼓胀,直到撑起一个大帐篷,还不时地剧烈跳动。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不时地收紧又放松,目光越来越沉,带起粗重的呼吸。
他的腿也抖得越来厉害,裤裆里顶起来的硬挺鸡巴包皮已经翻褪到冠状沟后面,裸露出的敏感龟头和流着骚水的马眼不断摩擦着内裤布料,因此鸡巴随之也跳动的越来越厉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裤兜里的那瓶rush贴着他的腿,微微下坠的重量,却像千钧重担压在他的心上,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在他的脑海里,因为这瓶rush,那些尘封多年的、混乱淫荡的记忆反复被勾起,像蜜蜂针、蝎子尾,一下、一下地蛰刺他的理智。
他明明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名正式的人民警察,那些在读警校时因为年少无知的行差踏错,不能再重蹈覆辙。
可是那足够刺激的感官联动记忆,仿佛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过度提炼工业感的怪异腥甜,始终萦绕在他的鼻腔,不断勾引着他,让他想起自己读警校大二那年,一边闻rush,一边被那个男人绑起来肆意玩弄他的大鸡巴,一晚上差点把他榨的精液人亡。
反正他只记得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浑浑噩噩地看着自己被那个男人撸到过度充血而浮肿通红的大鸡巴,在半软不硬的状态下微微抽搐了两下之后,再也射不出一点东西了。
至于那个男人是谁,他竟然不怎么记得了。
不记得对方的长相、身形,只记得对方笑起来有点痞帅的那种感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连男人都觉得有点吸引的男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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