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辈闻言便告辞离开。
走廊里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谢知言眼底的紧绷稍微松开,流露出些许急切。他迈开一步,想要伸手扶她:“容筝……”
容筝此时有些疲惫。她撑着门板侧身进屋,直接坐进了客厅的布艺沙发里。
几分钟后。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容妹,我煮了点蜂蜜水……喝一点解酒,胃里会舒服些。”谢知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关切。
容筝揉着太阳穴,回应了一句:“门没锁……”
咔哒一声。
谢知言端着白瓷小碗走了进来。他今晚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黑色针织衫,领口略显宽大,随着动作微敞。
他将碗放在茶几上,随后单膝跪在沙发边,倾身想要扶容筝的肩膀。针织衫领口顺着动作垂下,显出颈项与锁骨的线条。
“容筝,把水喝了……”他的声音很轻,“今晚……我留下来照顾你……”
容筝因酒意勉强睁开眼,看了眼眼前的动静,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未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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