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哥哥…别走”
裴池咎的手臂微微僵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深得几乎看不见底。没有打断她。
裴艺涟继续说着,语无l次。
有时是小时候的片段,有时是被接回来之后的片段,只是重复着“好疼”、“别丢下我”。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脊背,贴着她突出的蝴蝶骨,安抚着她睡梦中的情绪。
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带到自己唇边,在她的脉搏上极轻地咬了一下。
温度从那一点蔓延开。
让她侧躺着,背贴着他的x口。
等到天蒙蒙亮裴艺涟烧才彻底退了。之后又过了几天,裴艺涟的身T才真正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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