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也在下雪,大片大片的雪花飘下来。左仲平开窗,接住一片雪,那雪似是很g,在他手心上,化了也不留痕。
于是他收回手,专心致志给林白回短信,告诉她关于北京下雪的一切。
一边打字,他一边想林白,她这时候会在做什么呢?她怕冷,肯定是窝在房间里,盖着被子猫儿一样缩起来。可怜见的,房间里也没有空调。
他边想边叹气,又回忆起那天林白泡澡,明明浴室里气温很高,水温也偏高,可林白身上还是凉的,抱在怀里,怎么也捂不热似的。
可他知道她的心是热的。
所以左仲平心疼,她这样是天生带的弱症,那样孱弱,孱弱到情事过后,看着她锁起的眉心,他都有点心惊。
或许,只是或许,他不该教导她在情事上那样放纵,侵吞她的JiNg力,以至于每次ga0cHa0时,林白都像是要Si过去一般,连哭都没了力气,只一味地痉挛,气都要喘不上来。她攀附着他,也只能攀附着他,他是她的Ai人。
真是可人疼,惹人怜。
他应该多怜Ai她一点,她是很可怜的孩子。
不知不觉间,他看向桌案上摆好的笔墨纸砚,发觉他想她想了很久了。
左仲平恼了,恼得笑起来,又叹气,都怪林白可恶,可恼,可恨,可Ai。
他又突然觉出不公平来,他送了林白那么多东西,林白想他随时可以睹物思人,可林白这没良心的玩意什么都没送过他,害得他只能g犯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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