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主宅大厅的晨光仍旧冷白。?长桌中央的银瓶里，黑红玫瑰换了新的一枝，香气浓得像要从花瓣里渗出血来。队友们已经落座——猎装表亲、灰裙教师、圆框眼镜的账房。银质刀叉轻碰的细响里，偶尔夹杂几句压低的交换情报。
林晚坐在主位，黑色高领长裙把锁骨衬得更冷。她昨夜几乎没怎么睡，腰肢却依旧挺得笔直，唇角带着一点餍足后的慵懒。
顾晏站在她身后半步远。?黑西装一丝不苟，白手套，领结端正。脊背挺得笔直，目光低垂，像一尊完美的雕像。可只有林晚听得见，他脑子里那些细碎而混乱的声音。
「腿……好酸。」?「昨晚被她按着做了那么多次……现在站着都在发抖。」?「裙摆下面……还是湿的。」?「她昨晚最后射进来的那些……到现在都没完全流干净。」?「不能让他们发现。」
林晚忽然抬手，指尖极轻地敲了敲杯沿。?“咖啡凉了。”?“是，小姐。”
他上前，俯身撤走杯子。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可当他重新端着热咖啡回来、俯身将杯子放在她手边时，林晚忽然抬起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他的手套边缘。?“手套脏了。”
其实一点也不脏。?顾晏低头看了一眼，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心声瞬间炸开：?「她又来了……当着他们的面……」
林晚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指尖隔着黑色袖口，极轻地按了一下他的脉搏。声音淡淡的，带着大小姐惯有的理所当然：?“昨晚守夜辛苦了。今天多倒几杯。”?“……是。”
他退开半步，重新站回原位。可林晚能感觉到，他呼吸比刚才乱了一点。
猎装表亲忽然抬眼，目光在管家身上停了一秒，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管家大人昨晚守夜守得挺认真啊。眼睛底下都青了。大小姐可真会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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