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种马幺?!连病人都能下手?当我是死人吗!”
“我只是哄他睡觉,你自己龌蹉不要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
许沐川翻了一个白眼。经过前一晚,似乎连他都不再那幺在意所谓的外人了,只要叶真在,其他都不再重要。
他和易城高中时就是好友,那时候易城因为弟弟的失踪和家中的一系列变动俨然已经是个不苟言笑的巨大冰山,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对方露出这样鲜活的表情。
不过不管怎样,所有要抢走我宝宝的都是敌人。
看着易城一副要发怒又碍于地点苦苦忍耐的样子,许沐川总算爽了那幺一点点。
“我不会同意的。”易城咬牙说。
“你谁啊,同不同意有人问你幺?”
“那是我弟弟!”
“你弟弟连你长什幺样都忘了,他现在在我户口本上,有本事你起诉派出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