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阴蒂环被勾出赏玩,林景霜在越榷身下哭得发抖,濒死的鱼般挣扎,换来的只是掰开双腿被肉柱顶入子宫。
“殿下的身子……”越榷张嘴咬了他的乳肉一口,痴汉似地喃喃道:“软玉一样。”
雪白的小腿在他的臂弯里晃荡,越榷追着他的唇瓣亲,“殿下的小穴吸得好紧,是不是喜欢我插到这儿?”
昨夜被使用过度的逼穴过激地反应,软肉黏着性器蠕动着,茎身的珠子更是顺势滚动,剜得子宫喷水,宫口咬着龟头不放,肉刃还是轻而易举地捣弄宫腔。
“玉棍呜……拔出去啊啊……呜清之……呜呜拔出去……”他第一次被限制射精,男根憋胀,快感都堆积在那,难受地直呜咽。
“求求我。”
阳具撞在子宫底部的嫩肉,隔着薄软肚皮可以清晰看出恐怖的深度,仅一下林景霜就哭叫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不行了呜啊……呜呜……”他想去摸小腹,又被大力冲撞的肉棒吓到缩回了手,可怜兮兮地无声落泪。
越榷眯了眯眼,放弃了继续做下去的想法,柔情蜜意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好了好了,马上。”
林景霜身下的布料全部湿透,他咬着唇捱过难挨的内射,高潮的余韵迭起,浊气一口口吐出,到受完精,他意识都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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