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寻的尸身就这样躺在地上，腹部破开一个血淋淋的大洞，胸膛敞着，心脏早已停止跳动。鲜血漫过身下的地板，沿着缝隙一寸寸渗下去，染红了楼下的天花板。
月光落在他半睁的眸子里，涣散的瞳孔再无半分神采，死寂地映着云儿离开的身影。
许久，漆黑的屋里再次陷入寂静。
一个小小的女孩走到他面前，蹲下，轻轻抚摸他。触感竟带着奇怪的湿润和温暖。
“爹爹...”
“爹爹...”
没有什么小女孩。
是金瞳鹿跪着前蹄，舔舐着男人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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