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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排了一天假的赫凄邹,在回家的路上打开监控观赏起一个人在家的赞青,青年正趴在餐厅到客厅的走廊里,不远处就是狗盆。
没吃饭吗?看这样子也不像没吃饭,赫凄邹放大影像一看,盆里的汤水还满着,就是颜色有点奇怪……赫凉州早上留的午饭是这样吗?但如果是赫凉州准备的饭都话,看起来奇怪也正常,毕竟这个家除了他就没有人会做这样奇怪的饭了。
计划着今天要好好玩玩赞青身体的赫凄邹心情还算不错地打开家门,赞青却没在刚刚的位置了。
赫凄邹转头走向客厅沙发后面,把自己缩成一团的赞青就老老实实待在那里,眼尾还泛着红。
“Surprise.”明明是惊喜的话,可赫凄邹依旧用的是那万年不变的冷漠语气,突然地蹲下身靠近发呆的赞青说到。
发呆中的赞青眨了眨眼,里面有疑惑,也有怀疑。这真的是他吗?
“主人……你是真的主人吗,我、我没有在做梦吧?”意识游离的赞青下意识觉得这是自己的幻觉,是太想念赫凄邹而产生的虚假幻觉,但就算是假的,也暂且让他依靠一会吧。
“嗯,是我。”赫凄邹抱住主动瘫进怀的赞青,柔声道。
“唔……唔呜...我好想你……唔...为、为什么……不带着我...唔哼……一个人..好孤单……”抽泣着在男人怀里放声发泄,似乎要把一周的孤独全部诉说出来,偶尔会抽动着胳膊抽噎嘘声。
在赞青一个人发泄情绪的时候,赫凄邹并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听着,再把人抱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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