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平张了张嘴,崩溃的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水声哗哗地响着,填满了所有的间隙。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一个人完全贴着另一个。
周延赫抱着人走出来的时候,江庆远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里。一桌子珍馐还剩了大半,筷子搁在碗沿上没动过,酒倒是快见底了。
“咋样?”他看了一眼蜷在周延赫怀里的人,问了句。
周延赫没答,把周平平放到沙发上,自己倒了杯酒:“没事。”
江庆远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方才还暗沉沉的神色,这会儿已经晴朗了大半。他笑了一声,心头有数了:“把人哄好了?”
周延赫端杯,没说话。
江庆远也不等他答,自顾自地碰了一下:“他就算是孙大圣,你也是如来佛,他再怎么翻也翻不出你手心。”
两人碰了杯。
江庆远放下杯时,忽然想起什么:“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你又把人捡回来了。不是赶走了不要了吗?”
“只是赶走了,过年还要在一起吃饭呢。”周延赫说,“没有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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