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咬着枕头,可身体比刚才更诚实了,第三鞭落下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穴口涌出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热液。
三道鞭痕并排横在她腿心,右侧阴唇上两道,下方会阴处一道。每一道都微微肿起。
周砚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从裤腰里探出来的东西。
他单手把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解开两颗扣子让衣摆散开,然后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缓慢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拇指抹过龟头顶端,把前液涂匀。
沈清梧看见了他的动作。她看见那根粗壮的柱身从校服裤拉链里弹出来,他握着自己的根部,拇指沿着柱身上的青筋慢慢滑上去,眼睛却始终盯着她的小逼。
她忽然明白了。周砚不是在惩罚她做错题。
他只是在找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绑起来、抽她、看她哭的借口。
他体内某根线已经断了,断口比秦溯那种明面上的恶劣更隐蔽,也更危险。
秦溯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残忍,可周砚不一样。他一开始用温柔做壳,给她上药、给她洗头发、给她盖被子,然后把壳一点一点剥开,露出底下更沉更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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